联系我们 活动中心 活动日历 微博 微信 |繁體中文 官方微信
开启辅助访问
登录/注册 ×
 找回密码
 创建账户
加拿大乐活网 首页 专栏 桑宜川 查看内容
搜索
热搜: 活动 讲座

有朋自故乡来 -- 记加拿大川渝社团接待卿光亚先生

2019-8-11 06:56|加拿大乐活网 Lahoo.ca |原作者: 桑宜川

乐活按语:加拿大川渝社团接待卿光亚先生。
8月6日晚,温哥华的川渝社团在川湘港酒家设宴接待了来自家乡成都的文化名人---- 四川省政协常委、四川光亚学校卿光亚校长和夫人。出席雅聚的有四川同乡会会长段蓓蓓,四川总商会会长,川湘港酒家东主刘祖军,川渝总商会执行会长冯旭,四川同乡会名誉会长,历史文化学者桑宜川教授和夫人,温哥华“户外悠悠行”召集人吴家明等数位朋友。席间,宾主共话巴蜀历史文化,饶有风趣,不时漾起开怀的笑声,温馨有加,不尽依依。

说起卿光亚,虽然他是第一次到访温哥华,但本地不少华人对他并不陌生。四年前,从他的光亚学校高中毕业,来到温哥华,起初希望学飞行,尔后获得UBC大学本科生奖学金,如愿上了大学的黄梅花,如今已是大三学生。当年,温哥华的几家华文媒体曾有采访刊载,国内新华社,中新社也做了新闻报道。她是20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大地震的受害者,双腿高位截肢,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那一年,黄梅花还是小学生,善人卿光亚收留了她,让她在自己的学校里免费读书,还把她的父亲也接到学校,安排在后勤部门工作至今。从那时起,父女俩相依为命。岁月流金,不觉已12年过去了。黄梅花也从一个四川大山深处走出的农家小女孩成长为世界一流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卿校长介绍,黄梅花立志高远,还有意在加拿大攻读硕士学位。谨此送上美好的祝愿!

卿光亚乃是50后人,出生在西藏,后随父母定居成都。“文革”年代,他曾当过兵,研习音乐,作为小提琴手,参加过许多演出。80年代在四川省文化厅工作,拍电视片,担任电视编剧、导演等职。他于1992年辞去公职,创办了中国改革开放后第一所私立教育机构“成都光亚学校”,侧重外语教学,并担任校长至今。他先后考察过不少欧美及亚洲国家和地区的教育,从中汲取了倡导快乐教育、人性化教育的长处,并在自己的学校里推动教育的国际化,逐步使光亚学校成长为一所具有独特教育理念与人文精神的学校,从那时起,他在四川名声大振。


卿光亚说,他办学校也是完成父辈的心愿。其父卿云灿是民国第一代空军飞行员,抗战时期曾与飞虎队并肩作战抗日,九死一生。早年是黄埔6期步科、广州航校6期。1949年5月被委任为国军第72军军长,后率部在乐山起义,被任命为十八军顾问,进军西藏,再后来,返回四川,被任命为四川省人民政府参事。老爷子在人生晚年常说:要么修个庙,要么建个校,心里才会安然一点。卿光亚遵嘱,选择办了这所学校。那时还没人敢去办私立学校,报告打上去,从县里到市里、省里都没人敢表态,最后惊动了北京高层,有人首肯,才把手续办下来。1992年招生时,《四川日报》总编缉姚志能大发善心,特批在头版给他做了小半版广告,报名那天排起了长队,引起轰动。当时海内外有多家媒体报道,包括美联社、法新社、路透社等外媒,他们对当时中国的变化十分敏感,评价说:从此中国可以办私立学校了,这是文化教育领域开放的重大信号。由此可见,卿光亚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意义深远。

(上图左起:2019年6月,卿光亚、桑宜川、申再望在成都小聚合影)

他告诉笔者,只要他未外出,在学校期间,必定要每天早晨借全校师生早操集合时演讲几分钟。我仔细浏览过他赠我的今年5至6月讲话题目一览表,多以对名人的励志箴言,世界历史大事件的解读为主题,别开生面,不落应试教育之巢臼,让我感到,在如今泛滥成灾的国内中小学教育界,竟还有人不为铜臭是瞻,在守护着为人师道的良知。卿光亚与人合着有《我们教育孩子的方式错了》、《人性化的教育》、《更年期的山姆大叔》等书,激扬文字,亦为他的创新教育理念增添了不少学术结语,令我心生敬意。听说他现在还兼任四川省政协常委、四川省对外友协理事等职务,可谓一位不知疲倦的社会活动家。(

上图:2019年6月18日,笔者与卿光亚在成都访谈合影)

关于当代中国应试教育中普遍存在的“巨婴”现象,卿光亚认为与中国人的家庭观念有关。中国人是以子女为中心,尤其是独生子女,父母做全程保姆。只有在中国的大学,才会有学生把脏衣服千里迢迢寄回家,要父母洗的真实笑话,才会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学子把经年累月的生活垃圾全堆在出租屋里,任其发臭的丑象,是由于家庭与学校都缺少劳动教育,把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都变成考试机器,起床最早的是孩子,睡觉最晚的是考生,苦不堪言,违背了教育的真谛。然而,人之为人,必须要劳动。许多国家的学校早就有劳动课,欧美学校讲“劳动快乐”,从幼儿园、小学就开始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和基本生存所需的劳动技能。中学生就会选修汽车修理、盖房子等实用劳动课。光亚学校创办之初就引入这种教育理念,把劳动纳入课程,教育学生爱劳动,尊重劳动者,每个学期有规定课时的义务劳动,组织学生学习劳动技能,体验劳动快乐,到附近乡村、社区帮助五保户干活,照顾病残老人,打扫公共卫生等。还鼓励学生在校园创业。实践证明,受过劳动教育的学生不仅学到了基本生存必需的劳动技能,更重要的是能从劳动中得到身心锻炼和快乐。笔者作为教育同行,深以为感。

卿光亚的出身不同寻常,自幼秉承家教,耳濡目染,对四川历史掌故很是熟知,摆起八卦“龙门阵”是一套一套的,尤其是民国时期的各路四川军阀之家庭秘事,更是“了如指掌”,如数家珍。例如称雄一方的川东军阀杨森麾下,各房姨太太们的佚事,他竟然能娓娓道来,让人听得目瞪口呆。他说起,杨森当年若无战事,每逢周末,定要举办婚礼,迎娶新人。收到的彩礼,悉数孝敬女方父母,作为答谢。日积月累,他迎娶过的新人,已不胜枚举。家里的内室“成排成连”,远非目前网络上所能检索到的“金陵十三钗”,或“十八房”,绝不少于其麾下的范绍增(范哈儿师长)共十九房姨妾。“杨三代”更是数不胜数。后来那些新娘子或以“论斤”称,多转卖给下属,但凡立志高远的,花银子送到京沪上学或国外留学。但有一条家轨,不得与人“通奸”,一旦发现,将被乱棍打死,或被鞭挞后,逐出家门,其“相好的”也会遭遇不测。

(上图:2019年8月6日,温哥华的川渝社团在川湘港酒家设宴接待卿光亚及家眷合影)


卿光亚对历史的解读很有深度。记得今年六月份,我回国问学,在成都与卿光亚,申再望二位文友有过一次雅聚。席间,他说起当年奉系军阀头目张作霖之死,乃源于苏联人的暗杀,完全颠覆了我们过去所接受的仇日教育。其实,这一信息源自俄国人普罗霍罗夫于2004年出版的《克格勃下达暗杀令》一书。该书第七章详细叙述了苏联特工在张作霖之死中所扮演的角色。早在2000年,普罗霍罗夫就写过一本《GRU帝国》),抛出了这个推断。2004年的版本是把之前的说法,又重复了一遍。近年来,关于张作霖死因,已从前苏联档案里解密,可知皇姑屯事件的真正幕后黑手,乃是苏联间谍所为,如今已在学术界流传多年。从张学良不抵抗(蒋介石背的黑锅),拱手把东北三省让给日本人来看,似乎张作霖不是死在日本人之手也有一定的道理(日本人背黑锅),两个“黑锅”彼此之间互为因果,权作历史疑案,辑录于此,姑妄听之,不作定论。

卿光亚之父曾担任过抗战时期的国军飞行员,与美国飞虎队有过交集。根据他们父子俩相传的口述历史片段,那时的驼峰航线,曾有过四架美军飞机因机械故障坠毁在四川大凉山彝族地区,美军飞行员跳伞后被彝人俘虏,有的被辗转送出大山,有的被戴上脚链,沦为奴隶,当地人称他们为“洋娃子”,至今鲜为人知,是一段震撼人心的悲壮历史篇章,也是我近年来在海外求索与研究的巴蜀课题。清代以降,大凉山始终都是中国的一个禁区,一个独立王国,在地图上被标注为未开发区,因而掩盖了它的神秘,民国时期那里被称为倮倮地区,叫这些夷人为倮倮,意思就是野人。这些又高又瘦、肤色黝黑的倮倮在当时仍处于奴隶社会。

那年月的凉山地区是彝人地盘,既不受国民政府管,也没有共产党组织。彝人是奴隶社会,经常将汉人抓去做奴隶,所以汉人通过彝区都觉得很危险。二战时,美军飞机坠毁在那里,围上来的村民们从未见过外国人,共计40多名美军人员。他们认为这些蓝眼黄发的生灵从天而降,是老天送给他们的“娃子”,即奴隶,于是用铁链锁住他的脚,强迫他去磨玉米,并照顾牲口,其中有一位美国飞行员被迫做了十年苦力。直到1949年,新生政权废除了奴隶制,并将倮倮改称为彝族。1956年,汉族干部进山,偶然发现彝人里竟有会说流利英语的人,起初以为是美蒋特务,被抓了起来。后来通过调查与甄别,才确认原来是二战时期失踪的美军人员,通过外交渠道送回了美国。“文革”结束后,美国政府派人来到这一地区寻访美军飞行员的遗物,西昌博物馆征集到了二战时期坠毁在大凉山的美军飞机残骸,就都是佐证。这段历史实在精彩纷呈,揭开了二战以后鲜为人知的一段悲壮历史,今后若有心人能写成电影剧本,拍成电影,定不输给任何一部好莱坞大片。

关于民国政府在大陆的最后岁月,卿光亚也有不少独家记忆。他说如今我等所知道的现代中国历史片段,教科文书上所记述的历史故事,许多并非真实,属于杜撰。例如1949年,南京,北平,重庆,成都,昆明等许多城市的最后易帜交接,在不停水,不停电,不交火的情形下得以完成,并非是工人阶级在中共地下党领导下的护厂所为,而是出自蒋公介石的最后手谕,处心积虑的布局与精心安排,给中共留下了一座座带不走的城邑,也留下了千年的建筑,千年的文化与教育不至于毁于战火兵燹。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几十年后,毁在了中共自己的手上。关于蒋公介石的这一段史实,我曾在美国斯丹福大学胡佛研究中心查阅过《蒋介石日记》,白纸黑字,找到了佐证,确有其事。如今国共两党的历史恩怨已过去了大半个世纪,是矣非矣,皆留待世人评说。

1949年12月初,民国政府从四川新津机场大撤退,堪比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的英法联军在敦刻尔克的的军事大撤退(英语:Dunkirk Evacuation,法语:Bataille de Dunkerque),卿光亚的父亲时任国军在新津机场的总督导官,是亲历者,安排并目送蒋介石乘坐的飞机起飞,向东南飞往台湾。卿光亚说,当时新津机场汇聚了成千上万争先恐后,等待逃难的民国军政要员,社会贤达及家眷。登机有严格的规定,拿到准行证的,每人的行李限重,并只能携带一位眷属随行,故而各家各户的大多数女人们因上不了飞机,哭天喊地,那场景很是凄然。据说张大千为了减轻自重,扔下了他的全部金银细软,拆去了他已装裱的字画中轴,只带走了他的字画。悠悠往事,并不如烟。谨此截取只鳞片甲,博君一笑,民国的故事说不完,且听下文分解。卿光亚先生,也欢迎你再来温哥华,再续我们的民国故事演义!

2019年8月10日星期六修订于加拿大温哥华枫树谷
Tab标签: 温哥华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最新评论

Archiver|免责声明|关于我们|口碑| 加拿大乐活网|温哥华头条  |人工智能   

Powered by lahoo.ca

返回顶部
返回顶部